“就是刚刚。”

        威斯康星一手抱胸,一手托着下巴,典型的看戏听戏模样:“你们好像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

        兴登堡说:“我发现密苏里的样子好奇怪,发生了什么事情?”

        “兴登堡啊,你看见坐在提督旁边那个人吗?她是狮,她是提督的婚舰,以前不知道在哪里,现在来了。”海伦娜笑得开心,“然后呢,然后啊,然后嘛。”她的声音越来越大,笑容是越发灿烂,“密苏里和提督不清不楚,被她抓奸了。”

        威斯康星表面不动声色,耳朵支了起来。

        兴登堡平日对八卦不是太感兴趣,但是密苏里不同,最喜欢欺负自己的家伙,如果有机会听到她的糗事,以后可以拿来奚落:“什么抓奸?”

        海伦娜说话了,绘声绘色,仿佛自己就在现场一样,添油加醋实在不少。

        “不会吧。”兴登堡说,“海伦娜你说,提督揉密苏里的胸?”

        海伦娜多少还是有点节操:“应该没有揉,就是摸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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