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小家伙,不要靠得那么近,当心她攻击你们。”华盛顿拨开拉菲和3,她看着深海武藏跪坐在海面上,双手无力地耷拉着,“值得吗?为了帮姐姐报仇,袭击我们镇守府,现在搞成这样,真的值得吗?”

        一次又一次,齐柏林真的很想说,想要吐槽,深海旗舰袭击我们镇守府只是一个猜想,现在是我们主动进攻深海。

        深海武藏没有说话,即便沦落到现在的地步,她依然气势汹汹,双眼锐利如剑,像是择人而噬的猛兽。

        长春若有所思点头,她高举起双手唱了起来:“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长春又想了想:“一个深海舰娘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每个深海舰娘只有一次,一个深海舰娘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她回忆往事的时候,她不会因为盘踞在深海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寸炮未发碌碌无为而羞愧。当她临死的时候,她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深海舰娘的解放、胜利而斗争。”

        华盛顿不客气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长春自以为很幽默,没有想到得到这样的评价,她望着华盛顿,哼哼了一下。

        长春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大呼小叫了起来:“密苏里姐姐,给我笔。”

        “你拿笔做什么?”密苏里有随身带笔的习惯,她手一掏,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有钢笔、水性笔、记号笔等等好几支。

        “密苏里姐姐抓住她。”长春不知道客气,指挥着密苏里。不久后,她拿着记号笔在深海武藏的鼻子下面画完胡须,她双手叉腰,“八格牙路,你这个八格牙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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