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顾说:“不要没事找事了,不要自以为是,你又知道你姐姐想要什么了?”

        “我当然知道。”瑞鹤冷冷看着苏顾,“你难道不知道?”

        苏顾感觉有点无力,不仅仅翔鹤,镇守府许多人的感情都知道,他低下头:“知道啊。”

        抛弃了羞耻心,瑞鹤从后面抱住苏顾,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面,发丝‘弄’得人痒痒的,呵气如兰:“姐妹‘花’哦。反正我在这里答应你了。然后姐姐的话,只需要稍微拜托一下就好了,她不擅长拒绝。我发誓绝对不是空头支票,不像是列克星敦一样,说是叫上萨拉托加,从来都是口头说说就算了。”

        苏顾自然在瑞鹤的面前好好诽谤过列克星敦了,什么出尔反尔,不守信诺,大饼画得比谁都好。然而他还是说:“我对姐妹‘花’没有半点兴趣。不然……列克星敦和萨拉托加不行,俾斯麦和北宅也不行,但是声望和反击很容易啦。”

        瑞鹤一只手搂住苏顾的脖子,一只手在他的面前摆来摆去:“不一样,我们双鹤哦。”

        “双鹤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瑞鹤龇龇牙,她突然呼呼地笑了起来:“提督你不是说一夜十次郎吗?小‘女’子不堪鞭挞,只要有姐姐的话……”

        “我有说过吗?”苏顾说,“我顶多就是一天一次,一次一夜的水平了。”

        瑞鹤勒紧了苏顾的脖子,不介意谋杀亲夫,她说:“拜托了,要点脸好不好?真是不知道羞耻啊。你也就吹牛厉害了。嗯嗯。我想想。天上为什么这么黑,因为有好多牛在飞。为什么好多牛在飞,因为地上有人在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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