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并拢斜放,胡德坐在书桌边,正捏着茶杯杯耳优雅地品着红茶,她的作品终于舍得给苏顾看了。

        苏顾拿着一沓手稿,没有几页,看来只有一章:“这就是你的,不是胡德痛打俾斯麦?”

        “当然不是了。”胡德眨了眨左眼,抚摸着睡着自己大腿上面的鱼饼,浅浅地笑,大方说,“受到大凤的启发,根据真人真事改编。”

        苏顾看了看,轻轻地念:“她站在公寓阳台上面,看着路灯下相拥的两个人。右手不由自主抓紧心口的衣服,感觉心如刀绞。寒冷的晚风,像是冰刀,剐得她遍体鳞伤。明明是灯火辉煌的城市,她只是感到一阵孤独和落寞。大滴大滴的眼泪肆意流出来,划过脸颊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来,是我,是我先,明明都是我先来的……接吻也好,拥抱也好,还是喜欢上那家伙也好。”

        “这一段我最满意了。”胡德说,“提督,感觉怎么样?”

        苏顾道:“完全不对吧。”

        “艺术加工啦。”胡德说,“你就说我写得好不好吧?”

        “好,好得很。”

        一边说,苏顾放下了手稿,他真的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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