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鹤戏虐了:“提督啊,你那么积极喊人家喝酒,到底是有什么不轨之心?是不是想要趁着大家酒醉,要不然佯装自己酒醉,仗着提督的身份,然后动手动脚。”

        “不会。”

        大凤说:“酒后乱性。”

        “酒后乱性?”苏顾卖弄,“我给你们上一课。一个男人如果真的喝醉了,根本什么都做不到。否则纯粹就是男人有那个意思,其实他清醒的。不过酒壮人胆倒是真的,喝了一点酒什么都不知道了。”

        “居然那么懂啊,你做过了?”瑞鹤说,“是不是这样推倒了肯特,她根本不会反抗。”

        “怎么会。”苏顾说,“我是老实人。”

        瑞鹤拍拍苏顾的肩膀:“晾你也没有那么大胆,镇守府吉祥物。”

        “什么吉祥物?”苏顾说,“不要在信浓面前贬低我,我的能力很强的。我啊,我和列克星敦、声望、华盛顿,几个人可以把镇守府管理得井井有条,一点破绽都没有。”

        信浓听不出什么名堂,瑞鹤立刻嫌弃。

        听了那么久,信浓突然说:“什么斗地主,我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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