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的手再说话。”
“没有味道啊。”总算把手吐了出来,眼巴巴地看着等着一个解释。
依然记得当时手掌上面的牙印很整齐也很清晰,很清晰的原因是因为牙印的始作俑者很卖力。
都说痒的时候需要挠,因为需要用痛苦来掩盖痒意。任由手掌上传过来的痛楚如何清晰,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掩盖心中的悲伤。挥手把一脸懵懂的昆西赶走,在新奥尔良无奈的表情中把被咬的手掌收起来,那俨然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表情。
这件事情后,终于还是决定了,与其把昆西当做舰娘,还是当做宠物来养好了。
海风灌进客厅,苏顾又拿了颗蚕豆出来,这回他不准备扔了,主动喂。
实在看不过眼了,新奥尔良道:“提督,过分了,昆西不是小狗。”
“我只是很正常的喂食。”
“哪有你这么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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