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说一些什么?主人大人,请让反击为了宽衣解带吗?”
“也不是这个……这个你应该和提督说。”
“提督啊,记得以前总是叫主人的……不过宽衣解带、服侍起居本来就是我们的责任,只是这种事情应该交给声望姐姐,我只是没有戒指的可怜小女仆。”
埃克塞特没有反击那样的女仆观念,说了两句说不过反击,良久,她坐在床边,说道:“那个……说真话,以前威尔士亲王来过我这里。她说,她说……嗯,紫石英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事情?”
她当然不会把威尔士亲王在自己这里倾述过的事情说出来,即便是反击也不会说,而且那个时候连提督也没有说过。”
“什么事情?”
“把提督当做是狗一样栓起来。”
“当然不会真的把提督当做是狗一样关起来啦……”
“那就放心了。”
“但是……说不定,真正关起来也说不定。威尔士亲王想什么事情都不会和别人说,不会和我说,更不会和那些小孩子说,所以才造成了紫石英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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