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不爽。”

        纳尔逊没有隐瞒,她性子直爽,就是看对方有些不爽,此时也不忌讳。

        英系船和德系船总是有那么一些不对付,那是深植在骨子里面的。大概可以想象那些曾经的英国船员大声咒骂,德国佬。若是德国船员,看到英国船大抵也要骂一声英国搅屎棍。

        若是真成为朋友这自然没有什么冲突,若是什么都不是的路人,却难免没有好脸色。

        “我还以为教官和她认识呢?”

        “我怎么可能认识那种家伙……不过,那个家伙很强。你问我她是谁?一种天然的感觉告诉我,那个家伙……大概是俾斯麦。”虽然对方没有展现出舰装,但是纳尔逊作为教官这么长的时间,什么样的舰娘没有见过,有的时候凭借着一种感觉就能够猜得出对方是什么类型的舰娘。

        “不过那个和她说话的男人是谁呢?”

        “今年才进来的小提督,不过在年末大概就会离开这里了。”

        “不会吧,我还以为应该是很强的提督,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啊。”

        “为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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