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麦居然穿兔女郎装,也亏她敢画出来。”
“美女荷官俾斯麦……不过她的头发居然是褐色的,这不对吧。”
丧心病狂的澳门赌场和美女荷官吗?不过俾斯麦没有改造之前的头发的确是褐色,改造后才是银白色的短发,自己的俾斯麦是当然改造后的百级婚舰满好感了。
这样想着,苏顾说道:“俾斯麦原来的头发就是褐色的。嗯,拿给我看一下。”
该怎么说苏顾呢?在以前的工作中,不管对方是严肃古板的老工程师还是轻佻的年轻同事,无论是谁他都谈得来。正经的时候正经,不正经的时候不正经,全看和他对话的是谁。所以此时萨拉托加坐在他旁边看着本子,现在就别想正经起来了。
苏顾伸手想要去拿萨拉托加手中的本子,然而萨拉托加拽得很紧,说道:“你想看就去拿啊,旁边这么多。”
这才想到这展台后面放着许多的库存,苏顾随意拿了一本,翻开封面,似乎画得挺不错的。
当然此时他虽然看着对于一般人来说算是不堪入目的本子,即便内容在精彩苏顾此时表面上依然能够做到面无表情。
萨拉托加往常也能做到面无表情,不过她在苏顾身边就做不到了,她对于本子没有什么喜好,有就看没有就不看,或者更多是因为想要和自己的姐夫拉近关系才看。
此时她笑着说道:“俾斯麦和欧根亲王两个人在侵犯胡德?也亏她们画得出来。呵呵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