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的目光落在那根硬邦邦的性器上,摆出了一个后入姿势,腰部凹陷下去,屁股翘的很高,他回头看着苏启文,喘着气道:“叔叔,进来。”
苏启文的目光从他那张红透的脸移到那他的后穴上,目光微沉,射过一次精的他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冲动了,也知道现在和温言做的这种事情是属于乱伦,而他的理智告诉他,就算温言和他没有血液关系,但他们还是名义上的父子关系,而温言也有了对象,他们怎么做是不对的。
他克制着性冲动,从床上下来,捞起地上的裤子套好,将衬衫的扣子一粒一粒系好后,对着温言沉声道:“把衣服穿好。”
温言见苏启文要走,抱住男人的精壮结实的腰腹撒娇道:“叔叔,你别走好不好,不做就不做。”
他身上的精液味很浓,嘴角还残留着乳白色的液体,在说话的时候故意探出一截舌尖去舔一下嘴角上的精液,看的苏启文小腹像是凝聚着一团火一样。
但他终究没有呗下药,让温言给他口交已经算是很大一次失控了?苏启文努力压制着蠢蠢欲动的情欲,将他的手掰开,强迫自己冷静道:“别闹了,快进去洗澡。”
看着苏启文毫不留情地走了,温言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随后他拿起手机给顾程发了一条信息过去,才光着身体走进了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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