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儿！”关立远马上说道，同时心里暗暗叫苦：这不是秋的看家本领吗？怎么你也有？‘女’人的直觉就这么可怕？
见到莫大小姐依旧狐疑的看着他，关立远岔开话题道：“莫大小姐，之前你说的‘他’是什么人？”
“一个‘混’蛋！一个卑鄙的堕落者……不，是卑鄙的深渊生物！”莫大小姐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关立远有些紧张起来——一个‘女’人骂男人是‘混’蛋，未必是骂。
而且……种种迹象表明，莫大小姐和五位大议长，在“他”的事情上有冲突，而莫大小姐应该是和“他”站在一面的才对。
“不过，他曾经是我老师。”莫大小姐补了一句。
关立远看莫大小姐的情绪，没有打破砂锅的追问“为什么你老师成了堕落者”的意思。
“他现在已经不是我老师，不过上次东舜山的事情，你应该谢谢他。没有他示警，我也不会带江城主他们去东舜山，你也没有机会袭击司马让。”
“恩？司马让不是堕落者联盟的元老吗？”关立远还不知道其中龃龉，不明白为什么一名堕落者要给莫天凡示警他们元老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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