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德……或者说他的空壳仍跪在那里纹丝不动,我尽量让自己的眼神别飘往那个方向。

        我听见啜泣声。

        文栩竟然哭了。

        「你……」然而我却无法责怪他。不要说是像他这样的孩子了,任何人在面临到刚才那种场面都必定会T会这辈子永远无法抹灭的恐惧。

        伊古里斯跟我们是截然不同次元的存在,彷佛他一个吐息就能让我们的灵魂堕入永劫。

        即使是在深山雪岭之中孤身遭遇狼群,又或者同时和狮子、老虎跟熊一起被关进铁笼里,都不可能感受到面对恶魔的绝望感。

        这种震撼一个人身、心、灵的恐惧,没有亲自T验过的人根本无法理解,连想像也做不到。

        与他对峙,就像凝视着深渊本身一样。任何勇气都不值一提。

        说真的,或许没哭出来的我才是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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