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对视了一阵，他用力的点点头。
「你不需要成为巴曼……也不需要成为我。你根本不用成为任何人，只要成为你自己就好。」
我凝视着他，确认一字一句他都有听清楚。
「不要太小看自己，也别作贱自己。一个不Ai自己的人是没有资格去Ai别人的。你想变强，那是好事，尽管去追求。但没必要把自己说的一无是处。自信和自大是两回事，同理，自知和自贬也是完全不一样的。想改变自己就必须相信自己的可能X。」
「你做得到，陈文栩。」我紧紧捧着他的脸。「没问题的。你是可以改变的！」
他看着我，热泪盈眶，但强忍住没有让泪水滚落。他抬起手放在我的手背上。
「听好了，要是你再敢说什麽自己是废物或者垃圾，只要我再听到这些字词，我就……」
「你就毒哑我。」文栩接口。然後他笑了，我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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