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捧起了唐纳德的脸,彷佛一个慈祥的母亲捧着孩子。
「不如就让您参观一下,地狱以外的深渊是什麽样的风景吧?」他的嗓音轻柔无b,将脸凑近对方,动作几乎像是要亲吻,但却只是凝视着他的眼睛。
唐纳德的双眼圆睁,眼球爬满了荆棘般的血丝,不断叨念的嘴停了下来,喉间传出急促紊乱的吐息。他的表情急遽变化,彷佛看见什麽难以置信的东西,让他显得又是恐惧、却又是着迷。他的神情不知怎地忽然让我联想到扑向火光的飞蛾。
彷佛只过了短短一瞬,眨眼之间伊古里斯便放开了对方。唐纳德维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但他的头整的向後仰倒,双眼也翻白,失去了意识。
不……不只是意识。我能感觉到某种直至刚才为止都还存在於这个男人身上的「某物」如今已经消失不见。虽然外表没有明显变化,但……该怎麽形容呢?就好像一幅画的颜sE变淡了一点点,就像这种感觉。
虽然只是一点点,但却是最为重要的那一点;少掉的那份颜sE,正是构成那幅画最关键的原sE。
唐纳德身上某种至关紧要的东西已经永远的失去了。
被夺走……被吞噬了。我不禁隐隐这样想着。
伊古里斯轻轻T1aN着嘴唇,神情彷佛刚享用完了美味的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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