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被握住的另一只手撑着沙发,调整姿势,幸村精市大胆地跨坐黑川野的大腿上,引着黑川野的手往自己后腰放,压低着声音在黑川野耳边响起,

        “要做吗?”

        挺有趣的,第一次见到幸村精市是在医院,那时候的幸村精市像花一样漂亮脆弱,黑川野就没忍住帮了几次忙,后来也就断断续续联系过几次,再后来他在家里蹲了一年半载,到现在才出门,没想到就遇见。

        对于幸村精市的好感是有点察觉得到,他没当回事,毕竟再赏心悦目也太小了,可现在诱人的食物送上门,黑川野自然是没有不会吃的道理。

        “小朋友,好的不学学坏的?”黑川野调侃道,他又不是人类,以至于年龄早忘了,但按现在他身份证的年龄都二十九了,这小朋友也就十八九岁,喊小不过分吧。

        但黑川野的手已经脱下了幸村精市的运动裤,开始玩弄他的下体,因为没带润滑剂,只好就地取材用酒杯里的酒液了。

        如愿以偿的啃咬吸食幸村精市的脖颈,听着青年加速的心跳声,一手压着他的背部,一手开拓着紧实温热的肉穴。

        幸村精市左手揽着黑川野的脖子,右手打开他的皮带扣,拉下拉链。

        因为都知道这家居酒屋的独立隔间是不会被人突然闯入,所以两人的衣物已经褪去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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