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占云巾走远,桐吟才悠然踏入房中。元守默犹在沉睡,浑不知脱出泥潭的最后一丝可能已在方才随着占云巾的离开而消失殆尽。

        有心腹过来,小声请示如何处置元守默。桐吟冷冷道:“关回笼子里去。连鹿巾都能勾到手,骚得没边了,鹿巾让他爽了几个时辰就多关他几天。”

        心腹恭声应是,又忧心道:“鹿巾不会又回来吧?”

        桐吟笑了笑:“他若回来,就说那骚货跟他睡了之后食髓知味,熬不住没男人的日子,回去娼馆接客了。你以为鹿巾真会愿意去看昔日故人是如何被千人枕万人骑吗,像他这种正直君子,哈,顶多远远扫一眼就不忍再看了。”

        心腹细想想,果真如此,顺势奉承了桐吟几句,便连夜将元守默又关进了石室铁笼。这一次足足关了十余日,直到年前几日,桐吟才将被情欲折磨到两眼发直的元守默牵出来给手下众人玩弄,又赶在除夕之夜送回了娼寮,道是婊子便该一边接客一边迎新年,才可保来年恩客源源不断。

        之后数日,之后数年,对元守默来说其实并无分别,总归不是在娼寮接客就是在石室中被桐吟折磨,一个下等娼妓每天的生活又能有多少变化?

        再过几年,桐吟也玩腻了他,不再给他灵药治伤,只放任他在娼寮自生自灭。很快他就在一帮嫖客的凌虐下遍体鳞伤,两个穴也被彻底肏烂,再卖不出一文钱。陶二见状,以狠辣手段虐玩了他好几日,最后将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他丢在妓馆,另寻营生去了。妓馆处理起他这样被玩坏的娼妓倒是驾轻就熟,草草医治他后便让他做起半奴半娼的贱役:新人不听话便拉他出来一顿重刑杀鸡儆猴;恶客醉酒施虐就让他替其他妓子上前挨打挨肏;平日里则让他在大堂待客,但凡客人花钱进了馆子,就可随意玩他——当然,多数客人嫌他下面太烂,只让他用嘴和奶子伺候。

        后来,南域局势再起动荡,战火延烧,百姓流离失所,各家馆子铺子不得不关门歇业。在一片动乱中,元守默也不知所终。有人说他被魔族掳去当了军妓,有人说他被卖去大户人家为奴,还有人说他被神秘的非人种族驯成了专供骑乘的牝兽……究竟真相如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pck.tvgua.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