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吟回应了什么,元守默已经听不见了,他心中早已掀起滔天巨浪——北冥风举居然也是改造自己身体的祸首?!可这又太难以置信——为什么?怎么会?!

        他脸上的震惊太过明显,逗乐了北冥风举:“守默不必这么吃惊,我说了我只是试药,既然你都要做娼妓了,身体借我一用有何不可?”

        桐吟笑了两声:“恐怕不是吃惊,是欢喜,你都不知道他昨日凭这几处喷了多少水。”

        北冥风举也笑:“原来如此,那后面也喷么?我看你仿佛用什么塞住了他后面。”

        桐吟大略说了来龙去脉,北冥风举摇摇头:“你这未免有些怠慢令公,新鲜地方自己尝了,倒只把后面留给他。”

        桐吟怔了怔,反应过来:“确实是我思虑不周,这就让师尊也在前面快活快活。”他解开捆在元守默腿上的鞭梢,将鞭柄抽出后穴,被捅到极深处的六枚棋子顺着流淌的淫水一一滑出。

        圆缺见状,鄙夷地哼了一声,见桐吟要用鞭柄插入元守默的女穴,突然道:“不知可否由在下代劳?”原来元守默得势后想要收编风涛十二楼还打伤了他,在在使他耿耿于怀,此刻有了机会,自然要报复回来。桐吟笑着递上鞭子:“当然,请。”圆缺接过,也无二话,直接将鞭柄狠狠插进元守默的女穴一捅到底。

        “唔!”元守默没想到一向对自己照顾有加的圆缺痛下狠手,猝不及防间痛叫出声。圆缺却毫不心软,握着鞭柄一下一下在他女穴中毫无章法地狠命捣弄,很快把他里面捅得一片红肿,昨日勉强愈合的伤口也重新绽裂,流出血来。而让元守默最难忍受的是鞭柄上的粗糙花纹一次次用力划过肉壁带来的痛而奇妙的触感,他哭喊挣扎着想逃开,却被桐吟牢牢扳住双肩,只能像个物件一样被迫承受每一次凶狠进入,口中断续发出无人听懂的哀求。

        北冥风举一直含笑在旁看着,见元守默快被鞭柄肏成一摊泥才提醒道:“圆缺,莫失礼,那几枚六博棋可别忘了。”圆缺停下动作:“属下明白。”他抽出鞭柄,将六枚棋子置入早已潮水泛滥的肉穴内,而后再次插入鞭柄用力顶弄,不多时竟将六枚棋子肏入了子宫。元守默感受到几枚棋子猛的射入,打在自己的子宫壁上,不由瞪大了眼睛,疯狂扭动起来。剧烈挣扎间,有两枚棋子从宫口掉了出来。圆缺“啧”了一声,斥道:“令师的旧物,都不好好含着!”

        桐吟闻言,略一思考,便道:“我这里还有些师父留下的弥天之土,想来封几枚六博棋不成问题。”便将一小撮弥天之土交给圆缺。圆缺将棋子全数肏入子宫后抽出鞭子,请桐吟牢牢按住不停挣动的元守默,而后凝气成形,裹住弥天之土慢慢探入元守默的子宫,将那几枚棋子拢成一团后封在土中,牢牢粘在了子宫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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