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终于放过后穴,转而来到元守默身前。他从女穴里扯出那块所谓的元帕,见上面除了中间的一点红之外还沾满了红的白的透明的液体,于是理所当然地把它塞进了元守默嘴里,接着狂风骤雨般干了数次元守默的女穴,不满地发现这人为催生的女穴哪怕被肏坏了也仍然保持着最初过分紧窒的状态,肏都肏不爽。他想了想,挑了根比自己性器略粗的玉势,涂满药膏后交给元守默:“自己塞进骚逼里。”

        元守默顿时一僵。

        桐吟不耐烦地解释道:“用药松松你的逼——贱逼这么紧怎么挨肏,你想以后每次被人干的时候都这么痛?”

        方才女穴被撑到裂开的痛楚委实难熬,元守默犹豫一下,不再抗拒,双手握着玉势慢慢插入了自己穴口。冰凉的玉势与药膏激得穴肉一缩,他不得不等体温捂暖了玉势才继续推向深处。此时有些药膏已化入他穴肉中,一阵清凉舒适,也确实让内壁更软了些,因而虽然玉势比桐吟的性器还要粗一点,倒也顺利进入了大半。

        到得最里面一段,哪怕刚刚被肏了好几次仍然紧得不可思议,元守默试着继续深入,但以玉势的粗细显然不可能进去。

        桐吟见他停了下来,不满道:“谁让你停了?继续。”元守默被帕子堵了口说不出话,哀求地看着桐吟连连摇头。桐吟嗤笑一声:“好心让你自己上药,你若犯贱不识相,我找条狗来帮你也是一样。”

        元守默脸色一白,再不敢违拗,只得深吸一口气,握住玉势用力往里一捅,直抵花心。被强行进入的疼痛,还有之前撕裂处伤口的剧痛,层层叠叠一瞬间淹没了他。而在一片让人几乎神志不清的疼痛中,他却格外清晰地感受到,被玉势顶到的花心居然再次高潮了。

        桐吟见他明明痛得冷汗盈额,双目却迷离失神,喉中也溢出不自觉的低低呻吟,便知晓发生了什么,“师兄厉害,自己把自己插到高潮了。”

        元守默闻言一怔,终于从情潮中清醒过来,羞耻感一下涌上心头。桐吟却不关心他的心情,低头看了看玉势,商量似的问道:“还有一点在外面,能全部吃进去吗?”那玉势已经抵在了花心上,哪还能再往里吃?元守默扶着玉势尾端,惊恐地拼命摇头。桐吟失望地叹了口气,“好吧,那你休息一会儿,别跪这么板正,当心膝盖废了。”边说边将元守默并在一起的双膝向两边分开。

        元守默跪了这么久,一直被铁板上的凸起折磨着,双膝和小腿气血不通,已是肿胀发紫,此时轻轻一挪便是一阵针扎似的疼痛。桐吟仿佛是见他痛得厉害,体贴地伸手搭上他的肩,“要不别跪了,坐一会儿?”元守默尚未来得及反应,桐吟就带着残忍的微笑握着他的双肩狠命向下一按,生生将那脆弱女穴砸在了坚硬的铁板上,原本插在女穴中的玉势在这等力道下瞬间全部没入穴口,直直顶入了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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