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守默更不好过,乳尖的剧痛过去后他才感受到桐吟的阳物如一根滚烫粗大的楔子钉入了自己下体,捅破一层膜后长驱直入,人为催生的女穴显然承受不住这么粗大的尺寸,很快被撑到极限,痛得他连连哀叫,桐吟却还在用力往里插。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被捅穿,却不得不保持着一动不动的淫贱姿势半分不敢后退,只能口中胡乱哀泣求饶。
片刻后,桐吟骂了一句,将性器微微后撤了一段。元守默察觉剧痛稍减,微微喘了口气。然而一口气没出完,桐吟又突然两手掐紧他的腰,不待他反应过来便蛮横地将阳物用力往里一顶!刹那间,元守默只觉得一把利刃将自己的身体劈作两半,瞪大眼睛,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直到桐吟狠狠捅穿他紧窄的甬道,龟头抵在了花心,他才爆发出一阵凄厉的悲鸣。
“啊啊啊!哈啊……坏了,要坏了——”
剧痛之下,他无力维持前挺的姿势,乳尖再次被拉变形,上下两处的痛楚一齐折磨着他,让他全身瘫软,几乎是串在了桐吟的肉棍上,连尖叫都无力发出,只余粗重喘息与断续呻吟。
桐吟也是一头大汗,但给元守默开苞的兴奋压过了一切。元守默的下体显然被撕裂了,有血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出,滴在铁板上、地上,残忍而鲜艳,桐吟却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他,只让阳物在花心处停了一会儿,就在穴里缓慢抽插起来,惹来元守默恐惧的战栗,“不……不要了……”
桐吟“好心”地揽住元守默的后背让他身体前倾贴紧自己,免得被乳环折磨,阳物却借此进入得更深。“师兄,你不知道,十岁的时候看见你趴在地上被师父用鞭子抽,我就想这么干你了。”
元守默惊愕:“什……啊!”一句话没出口又被顶得痛叫起来。
桐吟轻声细语的回忆中带着几分阴冷:“你那副下贱又听话的模样,我当时见了可心痒得不行。师父待你不好,我便想着等将来问师父要了你当玩具,那就只有我能干你欺负你,旁人都不行——结果你呢?包藏祸心害死师父,还敢羞辱我?”他想到此处火气上涌,不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既然你辜负我的心意,那我也不必对你留情,当个千人骑的婊子不过是你自作自受,你说呢?”
元守默听完前因后果只觉荒谬已极,然而此时反驳与否、对错与否都早已失去意义。桐吟深深浅浅一下一下在他肉穴里进出,时不时用力顶到敏感的花心,他在原本纯然的痛楚中竟又微微泛起了熟悉的快感,花心开始颤抖地喷出淫汁,本已疼痛不堪的肉壁也不由自主微微绞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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