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吟满足得闭眼长叹,对元守默道:“果然天赋异禀,看看这口活儿,你不做婊子谁做婊子。”

        元守默垂着眼,继续伏在他双腿间艰难吞吐,对他的羞辱像是全然没有听到。桐吟本是要将元守默变成不知廉耻的娼妓,此刻看他当真毫无羞耻之色又觉得有些没意思,于是颇为不满地用鞋踢了踢他仍然肿得厉害的花唇:“别像个死人一样没点反应,我说过,你上面的嘴不说话,就用下面的嘴说。”

        敏感之处突然受激,元守默果然全身战栗,被肉棍堵得严严实实的喉咙里溢出沉闷的呻吟,再次收紧的口腔软肉轻轻摩挲着包裹其中的坚硬肉棍,居然是桐吟多年来混迹风月场都没尝过的销魂滋味。

        桐吟眼睛一亮,又用鞋尖戳了一下肿到挺起的花蒂,如愿以偿再次体验到极乐的感觉。

        他来了兴致,不顾元守默崩溃的呜咽,竟在他下体各处一一试了过去,最后玩到兴头上,干脆除下靴袜,用脚趾夹住两片充血的花唇轻轻一拧。元守默喉间发出一声悲鸣,刹那间,熟悉的剧痛与灭顶的快感合二为一,含混的呻吟不知不觉变成了放浪的淫叫。潮吹的瞬间他不由自主仰直了脖颈,喉咙和口腔紧缩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狠狠绞紧了被包裹在其中的肉棍,下一刻,一股白浊液体在他口中突然爆开——他竟用嘴把桐吟舔射了。

        元守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忙偏头想要吐出对方的性器。桐吟出乎意料地被他口射,本就大为气恼,见他还嫌弃自己的阳根,怒意更盛。此刻他脚趾还夹着元守默的花唇,干脆再次狠狠一拧,冷声警告道:“不许动,全给我吞下去。”

        元守默要害被制,哪敢不从,只得将痛苦的呻吟随白浊精液一起吞进了喉咙。难以形容的味道让他反胃,可是桐吟射精又多又急,源源不绝,他只能强忍不适尽力吞咽,尽管如此速度仍是不及,缕缕白浊从他嘴角溢出,滴到地上。

        射精快要结束时,桐吟突然从元守默嘴里抽出自己的阳物,而后对准他的脸,将剩余的阳精全浇了上去。

        “唔……咳……咳咳……”元守默猝不及防被射了一头一脸的白浊呛到,慌乱地想要躲闪,可是秘处犹被夹着,又能逃到哪里去。他羞耻得红了眼眶,最终也只得闭上眼承受这肮脏的赏赐。浓稠腥臭的液体糊住他的眼睛和睫毛,挂在发丝、鼻尖、脖颈,模样凄惨而淫乱。

        元守默知道自己脏透了,今后大概会更脏,两行眼泪终于无声流下,和着未干涸的精液缓缓流淌。桐吟盯着他脸上的泪痕和污迹看了片刻,毫不怜惜地嘲讽道:“令君,你若这副模样掌理南域,可比之前招人喜欢多了。”又把仍滴着精液的肉棍捅到他嘴边:“舔干净。”

        元守默一边流泪,一边木然捧起粗长阳物半含进口中,一点一点舔舐上面的污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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