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守默强忍双乳和女穴的火辣胀痛,抿着唇不说话。
桐吟也不在意,丢下鞭子,又取了面南域少见的玻璃镜过来蹲在元守默跟前,一把抓起元守默散落的长发,逼他抬头看镜中的自己,“你再看看自己现在长什么样,是不是有卖春的那股风骚味儿了?”
元守默不得不抬头看镜子。镜中之人五官仍留有原本痕迹,若是相熟之人仔细看应能认出来,只是不知桐吟用了什么手段,让他原本端严持正的一张脸平添几分妖冶媚色,充斥着一股一看即知出身娼家的风尘气。
他只看了一眼便闭上眼不愿再看,桐吟却戳着他右边额角问:“看到这个标志没?知道是什么吗?”他无奈睁眼,果然看到镜中自己额角有个深红色的小楼图案,有些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是什么。
桐吟哈哈一笑:“你这一局通神的令君当得可不怎么亲民,连南域通行的娼馆标记都不认得?不过也是,这玩意儿一般都烙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绘在脸上嘛,或许你是南域头一份。”
元守默闻言,羞耻得眼圈都红了,然而心知自己并不能改变什么,也只得再次闭上眼睛,唯有剧烈起伏的胸口暴露着他的心绪。
桐吟却犹不放过他,追问道:“你还没回答我,你看自己现在这模样够骚吗?能招揽到恩客来干你吗?嗯?”
元守默不欲理他,紧闭着眼睛不说话,桐吟见他这般反应,脸色也沉了下来,下一刻,他重重一巴掌扇在了元守默的女穴上。元守默凄厉地惨叫一声,与此同时女穴再次一泻千里。
桐吟残忍地笑起来:“你上面的嘴不愿意说话是吗?那就让下面的嘴替它说好了。”边说边一掌一掌重重扇在那脆弱的女穴周围,很快花蒂就高高肿起,两片花唇更是肿胀充血到不能看。元守默拼命挣扎着想阻止桐吟的巴掌,却被桐吟轻松单手制住,只能一边哀叫呻吟一边眼睁睁看着自己未经人事的女穴在泄了数次之后被扇得像馒头一样高高肿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