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守默再次醒来,是因为喉咙的剧痛。那仿佛炭烧刀割一般的感觉,迫使他起身找水喝。

        不知道这次昏睡了多久,也不知道桐吟给自己用了什么药,原本沉重的内伤好了大半。元守默环顾四周,认出此地乃一局通神的密牢。这里关押的往往是有身份的要犯,是以条件较普通牢房好了不少,甚至有床有桌。

        元守默坐在床上,瞥见不远的桌案上有茶水,忙起身要过去,然而只迈出一步,他就僵硬地停了下来。

        自己的身体……竟变得有些陌生。仿佛多了些负累,甚至影响到他行走时的平衡。

        或许是因为功体被废一时未能适应?元守默心怀一丝侥幸这样想道,然而隐隐也知道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他颤抖着手解开宽大的囚衣衣襟,一对雪白柔软的乳房就迫不及待弹了出来,尺寸倒不算很大,半掌便可握住,点缀着粉色的两点乳尖,颇为玲珑可爱——只是这是货真价实的女性乳房,绝不该长在一个男人身上。

        元守默只看了一眼便惊慌地移开目光,喘着粗气跌坐在床上,然而甫一坐下,却又敏锐地察觉腿间也有些异样。他犹豫片刻,咬了咬牙,将手探入亵裤摸了摸,难以置信地发现,自己两腿之间竟多出了一个隐秘的穴口——即便他未经男女之事,也隐约明白那里应当是女子用于交合之处。穴口处的花蒂过分敏感,他碰到花蒂时手稍微重了些,便感到花蒂受了刺激后一阵酥麻直冲天灵,那本不该有的穴口抽搐似的翕动几下,竟缓缓吐出一股黏液,瞬间打湿了亵裤。

        元守默只觉脑中轰然一响,火烧的感觉似是从喉咙口蔓延到了全身。他羞耻而绝望地呜咽了一声,一时竟不知该不该将手从私处移开。

        “师兄好兴致,看来对自己的新身体满意得紧?”

        突然有人声自门口处传来,元守默霍然惊醒,见来人是桐吟,忙将衣衫掩好,抬头怒视对方,哑着嗓子喝问:“你做了什么?!”

        元守默身上生出女性器官,当然是桐吟的杰作。事实上,桐吟在用药物为元守默催生女性器官时还刻意加入了催情和侵蚀神志的药物,为的便是要从肉体和精神上彻底毁了元守默,也因此那几处新生的器官才会如此敏感。

        桐吟掐准元守默苏醒的时辰,早在门口窥视许久,见元守默发现身体不对劲后露出难得的惊慌软弱表情,心中十二万分快意,面上却一副波澜不惊:“师兄何必如此,我是在帮你啊。师兄不是想赎罪么,我思来想去,若要再做个白道统领,以你如今名声那是万万不能;若要做个守护一方的侠士呢,你现今又没了武功。师兄若真欲一赎前愆造福南域百姓嘛,小弟我绞尽脑汁只想到了一个法子……”他忍不住露出几分狎邪的神情,“做个开门迎客的娼妓是最合适不过,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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