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诀失了功体,抵不住深秋时节河水的寒凉,入水时哆嗦个不停,笑流霞见了,暂且收了挤兑挖苦的心思,手下动作加快,打算速战速决。然而鬼诀的身体如今极其敏感,被碰到之处皆会不由自主微微战栗,当双乳被笑流霞没轻没重地随手抹了一把之后,鬼诀再也忍耐不住,“啊”的一声惊喘,情不自禁在水中扭了扭腰。

        笑流霞尴尬地顿了顿,鬼诀则羞恼得干脆紧紧闭上眼睛不再看他。笑流霞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鬼诀胸前那不应属于男人身体的两团丰润雪白,一边大感荒谬一边却不由口干舌燥起来,定了定神才继续帮鬼诀清理下身私密之处。

        鬼诀那屈从于情欲一路翕动的花穴,此时被冰凉河水一激,下意识缩紧,将尚未排出的肮脏精液尽数锁在了体内。笑流霞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当即用两指强硬破开闭合的穴口,探入耻于见人的秘穴中。

        “不……啊——不要……”鬼诀秘处被侵犯,嘶哑地出声抗拒,然而早被玩得烂熟的身体却不受他的意志支配,近乎谄媚地包裹住突然入侵的两根手指,吞吐挤压间极尽待客之热情。河水冰凉,花穴中却温暖柔软,当真称得上温柔乡,笑流霞倒吸一口气,愣了片刻,总算没忘记自己在干什么,用两指撑着穴口引河水清洗。

        鬼诀火热的肉穴被冰冷河水汹涌灌入,一时间几乎冻到痉挛,再顾不上在笑流霞跟前维持面子,哭叫着剧烈挣扎:“不要了!好冷——不洗了,我不洗了……饶了我……”

        笑流霞才不惯他,一边探入手指帮他清洗干净,一边习惯性嘲讽:“不洗?不洗怀孕了怎么办,将来生个叛魔孽种?”等花穴清理完,又如法炮制,替鬼诀将后穴也洗干净。

        鬼诀开始尚放下脸面求饶,后来见笑流霞毫无放过自己的意思,索性便无所顾忌地破口大骂,一会儿说笑流霞是没爹没娘的野种,一会儿咬牙切齿地诅咒他不得好死,翻来覆去也没什么新鲜词。笑流霞从小到大听了无数次,压根不当回事,只是每每故意在鬼诀骂到兴头上时用手指在他体内按压搔刮,引得鬼诀频频惊喘哀泣,连咒骂也不免带上了几分娇嗔意味。

        笑流霞大笑:“鬼诀大人,你这是在骂我还是在勾引我?再听几句我怕自己忍不住就地把你办了。”

        听闻此言,鬼诀浑身发抖,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冻的,倒是没再继续骂下去。笑流霞听着鬼诀气喘吁吁,心情愉悦了好一阵,直到有什么柔软的物事隔着亵裤蹭上了他的阳根。

        原来鬼诀的身体早被罪海之葵中的触手调教得极为敏感淫荡,笑流霞不知轻重在他体内反复撩拨,他开始还苦苦压抑,待听到笑流霞说要原地办了他,脑海中便不可遏止地浮现出那火热画面,一时再也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的炽热情欲,不由自主挺着腰凑上前去,将软烂花唇贴上笑流霞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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