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叔的牌也了不得,两对,一对8加一对Q,赢面同样很大。
陈伯也差不多情况,一对9加一对10,虽然桌面上已经出现了全部的10和一张9,但他哪怕是两对赢得概率一样不小,更何况还有机会赌最后一张9组成葫芦。
宁叔同花顺牌型,又是他先下注,他深吸了一口气,“我这牌要是叫的小了,你们肯定还以为我在偷鸡呢,这样,五十万。”
他明面上在告诉别人自己底牌同样是黑桃,不是在偷鸡,实际上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在偷鸡,毕竟第四张牌了,如果底牌真的是同花,这个时候低调点骗别人下更多钱更好,可他突然间加到五十万,似乎想要吓退别人。
要是上一轮黄叔肯定被吓跑了,但这回他拿到了两对,出葫芦的概率无限大,怎么可能放弃,“我跟你。”
反倒是陈伯犹豫了起来,毕竟他最后一张牌要开到9才有可能稳赢,至于宁叔的同花顺他压根没放在心上,因为手里有一张黑桃9,也就是说,宁叔手里哪怕是黑桃牌,最后想要赢葫芦,也必须拿到同花顺才行,这个概率还不如他拿到葫芦呢,“我……跟吧。”
他还是有点不确定。
赵海喆摇了摇头,弃牌了,“算了,不跟了。”
众人看向了季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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