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季成嘴角突然勾起了一道弧线，他开口对着正在开车的汤姆道：“回花旗银行。”
“好的，先生。”
汤姆车速变慢准备找地方调头。
“慢着！不去了，还是先回华金资本。”
季成仔细想了想，觉得现在回去找花旗银行不太好，意图太明显了。
是的，他准备玩无间道！
表面上向花旗银行低头，拿那笔十亿贷款，让对方以为自己臣服，并且能检测资金动向，实际上他会来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计策。
只是这么贸然回去，花旗银行一定会怀疑他。
除非自己……被打压，“屈辱”地回去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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