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成抬起头，苦笑道：“钱我倒是能借到，只是到账时间要很久，我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花旗银行百分之九的利率确实太高了点。”史蒂夫.怀特深以为然颔首，随即又道：“就算是发行垃圾债券，也没有这么高的利率。”
他还不知道真实状况。
季成当下就要解释下，可突然间，他回想到了史蒂夫.怀特刚才说的内容，勐然间抬起头，“史蒂夫，你刚才说什么？”
史蒂夫.怀特愣了一下，“我说百分之九利率太高了一点。”
“不是这句。”季成摇头。
史蒂夫.怀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稍加回忆试探着说道：“就算是发行垃圾债券，也没有这么高的利率？”
“对！就是这句话！”
季成瞬间眉飞色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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