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挺快。」封时笑道：「我才知道你在A.E总部，我之前都在分部当企划助理。」
不知怎地，沈戚似乎听见了他笑声里弥散出无可奈何的苦涩转瞬即逝。
「升职了，恭喜你。」沈戚饮了一口手里的牛N，偏头问道：「你手机号联络方式都换了，那时候躲得很彻底，但现在你能主动的来跟我搭话还道歉了，就代表我们还是朋友对吧？」
「当然还是朋友。」封时微微一笑，对他的言论心照不宣，立刻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朋友这两个字将两个人刺的遍T麟伤，一个人云淡风轻地掩盖内心的坑坑巴巴，令一个人也以笑阻挡其余情绪。
封时抬眼看见眼前的人又喝了一口牛N，倏然话锋一转：「你不是不喜欢喝牛N吗？」
沈戚微微一愣，随即在那张清浅的面容下扬起了笑意，多少掺着几分嘲弄：「十年可以变的东西太多了。」
「不管是我的一个喜好，还是其他的。」沈戚的话里意有所指。
沈戚抬起眼，收敛了嘴角不出真心的微笑，他字里行间里都是认真的探询：「封时，你有後悔过离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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