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多次潮吹痉挛的身体,死死绞着林风大力吮,吸得他腰眼发麻,几乎毫无准备地交代在了里面。
何非还把略微带电的金属棒在水汪汪的软地缓慢进出,隔着薄膜电得林风也酥酥麻麻。
林风连忙退了出来,又不想自己的东西流出去,坏心眼地挑了个塞子,堵得严严实实。
郑西决大概知道何非的企图。
或者说,这个屋子里的人,除了林风,都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如果放在以前,郑西决应该会拒绝。这种突破羞耻心的生理反应他尝试过一次,很难说有多舒服,但濒临崩溃的体验确实异常新鲜。
也不是说不能再来一次。
郑西决默许了何非的胡来。
早已被体温焐热的金属棒在几次试探后,抵住了深处柔软的肉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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