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做大善人,也根本做不了大善人。
那么多挣扎和纠结,不过是以求一逞的铺垫罢了。
他甚至等不及和他自诩的家人们,吃完年内最后一次相聚的晚餐。
现在的林风,恍若塞壬引诱下的船客,随叫随到。
他才下出租车,就被郑西决拉进了自己的车内。
郑西决的车很小,当初买来代步的小型轿车,狭窄低矮的车厢内迅速浮起溽热的白雾。
林风能够活动的空间不多,几乎都由郑西决自己动。
空闲下来的两只手不老实地在那两团薄软的白肉上揉捏,只有身上的人酥软到无法直起腰时,才掐着那柔韧的细腰上下颠动。
狗崽子不清楚一直冷淡的郑老师,为什么突然如此热情。
不过林风对答案并不执念,他纯粹享受着郑西决的恩惠,像条乖乖吃肉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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