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挂在墙上,我看到了。”那人狠狠捣凿着软底,溅得腿根满是体液,“有老公还到处招人。”
“没有……”身体和心灵都在被这个趁虚而入的家伙肆意玩弄。
不知是酒精作用,还是肚子里的东西顶得太深,脏器在凶猛地撞击下微微反胃,但涌出来的只有眼泪:“……你到底、是谁?”
那人像是没料到郑西决会哭,顶弄的力道放缓:“这么不乐意吗?”
他俯下身,吻去郑西决眼角的泪痕:“但你答应过我的不是吗?我听你的话,乖乖等到毕业了,还不可以吗?”
嗯?郑西决迟钝的思绪,终于开始慢慢清晰:“毕……毕业?”
那人突然又加快速度,捣得郑西决腰身颤抖,才刚清明一点的神智再次迷蒙。
“把这张嘴弄成我的形状,下次是不是就能认出我来了?”那人赌气似的问。
是林风这个小兔崽子。
得知对方是谁的一瞬间,郑西决竟然舒了口气,全身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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