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见怪不怪的老教师,笑嘻嘻地让还没喝嗨的男生们扶郑西决去边上的空包厢休息,自己从头到尾端着半杯酒继续和学生们智斗。
或许是混着酒喝的缘故,郑西决很少有这么醉过。
以前更多是醉了就睡,可是现在,四肢像是不受控制,只有大脑在混混沌沌与异常清醒间来回切换。
他知道自己被男生们架着走到隔壁包厢,却不清楚学生们是什么时候走的,自己又是怎么躺在沙发上的。
他能看到有人走进包厢,却看不清楚那个人的脸。
谁?
“好可怜,怎么醉成这样。”
是哪位老师吗?
“胆子真大,竟然敢在外面喝醉,不怕被有人心捡走吗?还是说,你在期待被谁捡走,像上回井然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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