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笑嘻嘻地歪曲事实:“井然,你不行啊,居然要靠我们郑老师自己玩吗?”
井然没有反驳,只是站起身,用小孩把尿一般的姿势把郑西决高高抛弃,配合体重下落的频率,狠狠锲入温软的花心。
尖锐直接的快感泯灭了理智,郑西决如同可怜的小猎物猛地挣扎,小腹只弹动几下便紧绷着战栗。
视野在混乱的颠动中一面模糊,他仿佛听见自己在哭,或是尖叫,但已全然混沌不清了。
这么大开大合着快速撞了十几下,井然突然拔出作祟的凶器,洞开的花径痉挛般,喷出大量清液。
溅湿了林风的裤腿。
虽然开着窗,但林风感觉屋里无比闷热。
他烦躁地脱去上衣,另一只手的动作愈发用力。
高潮后疲软的郑西决被井然抱到床上,为了方便林风观看,他将郑西决朝向林风的方向,推着两个膝盖下压,让腿间高高抬起。
还在余韵里的花朵已经恢复了原本的紧致,只豁出一个很小的圆孔,回味般一张一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