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湿得要死,径直捅到底,会有令人羞耻的“噗啾”声。或许是莫三妹的照片刺激到了井然,他比车里明显要更凶:“比我想象中的少。”
郑西决难受地捂着小腹:“我看起来有那么浪?”
井然扒开撑到严丝合缝的花瓣,掐着肿胀的花蕊大力蹂躏,很快在尖叫声中溅出温汤,淋淋地滴在地板上。
“至少这里是。”
慢条斯理的顶撞,比何非的技巧更让人吃不消。
三次过后,郑西决疲惫地趴在床上粗喘,井然还只有车里的那一次。先前埋在里面的白都被冲刷干净,并不拢的腿间,全是清澈的液体。
偏井然还在另一个入口处轻轻磨蹭,把滑液蹭的到处都是。
膝盖磨得生疼,郑西决向后推了下结实的腹肌,说累。
颤动的肩胛骨被吻了一下,井然说:“好。”
所以,好的结果,就是被把着膝窝抱起,含着那物去了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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