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用没有感情的声音读着上面的字,没有意识到自己流出了眼泪,倒不是因为难过失望,正相反他内心平静到产生出一些欢喜——只是凑巧到了流眼泪的时候。

        帐子里很寂静,眼泪打在缣帛发出“啪嗒啪嗒”声,曹操在他身后发出一声嗤笑,他把手放在刘备低垂的头上道:“你就不必在我面前装了。”

        刘备吸吸鼻子,轻轻抓住他的衣摆:“那请孟德兄杀了我吧!”

        “什么?”

        “你就杀了我吧,反正我也没什么用了。”他抬头看向曹操,他声音平淡如铜板一样僵直,眼睛里却有一汪泉,淌得满脸泪水。

        “谁说你没用了,”曹操慢慢坐下来,坐在刘备正编了一半的席子上。许褚见此,闪身出帐子,站在薄薄的门帘后面。

        白绢丝的布料拿在手上如同抓住了流淌的溪水,裁缝知道刘备如今落但还以为他是贵族,就按着给皇室制衣的规模给他做的衣服,一层套一层,各种带子交织在一起。

        珍奇布料散落在草席上,刘备被面朝下摁在地上,他依旧在止不住地流泪。曹操掰开他的双腿,那天他摸到的东西还在那,颜色鲜嫩,像刚割出来的伤口。

        这次他没有用手触摸,而是直接解下裤子扶着阳具进去。一开始很困难,像是过一个没有开辟过的峡口,刚一探上去,周围的麦齿就咬上来。但曹操没有停,他现在硬极了的阳具将肉破开,刘备哀哀地叫着。

        太痛了像是有人把刀子插入他身体里乱搅里面的器官,刘备伸出手抓住前面的垫桌,往前爬,哪怕让他退出一点点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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