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韧的桃树枝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抽在刘备大腿根上,柔嫩的皮肤浮现出一条红痕。接着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此时房间中除了火盆中霹雳啪啦的燃烧声,就是树枝划破空气的“咻咻”声和树枝抽在皮肤上的声音。

        刘备咬着嘴唇,仰头双眼无神地看着房梁,其实这种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前后都失守却又无法释放的压抑放大了这种疼痛,再加上饥饿的催化,他渐渐产生了麻木感。

        就在他要昏过去之前,曹操停住了。他居高临下地欣赏自己的杰作,现在刘备大腿上布满纵横交叉的红痕和若隐若现的紫癜,像缠绕在他大腿上的红线。

        “玄德,你想说什么吗?”

        “对不起,对不起曹大人,刚才我说那句话是气急攻心口不择言,那一战不是您的问题,是张绣之辈背信弃义太过奸诈.....”

        曹操扔掉手中的桃树枝,“你看,玄德你现在不也放弃了之前的偏执吗?”说着他伸手去摸刘备后穴的玉杵,因为刚才的活动,现在已经掉出一半多,只剩下一个顶端还埋在里面。现在玉杵已经变得温热,和刘备的体温一样。

        他拿出玉杵,换上自己早就硬的不行的阴茎。阴茎比玉杵的温度高很多,刘备像被烫了一下,内壁收缩,曹操差点缴械。

        随着抽插动作越来越顺利,刘备也开始渐入佳境,摆动腰臀,他撑起上半身去舔曹操的嘴唇。曹操从来不和给自己吹箫过的床伴接吻,只是一把将他脸推开,把头埋在刘备颈间。

        “曹大人,我快到了....”刘备沙哑的呻吟就在他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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