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好像不爱喝酒,一口气灌完杯中酒时呛了一下,呛出了眼泪,水滴在眼眶中打转,睫毛湿淋淋的。
“袁术说的没错。”曹操嘟囔道。如果刘备去做娈童男妓,肯定比现在有大作为。
宴席临近结束,侍从走来俯在他耳边,说刚才表演的妓女已经在内室等候。
曹操是个性欲旺盛的男人,这大概是少年时期的不良习惯养成。
刘备似乎有些坐立不安,因为酒精的作业一丝不苟的表情有些失控,眼睛不停地往下位席瞟,到后面开始正大光明地看,寻找关羽张飞的身影。
等看到了,就傻乎乎地一笑,不含任何杂质的笑,露出干净牙齿的笑。曹操知道他们不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甚至不是单纯的兄弟关系,而是互为慰藉早就融为一体。
只要一会宴席一散,三人就会像久别重逢一样相聚,然后一同回房间抵足而眠。
抵足而眠。想到这曹操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一处。
他告诉侍从,让妓女离开。
这时候宾客们已经陆陆续续离开,刘备在等一个不早也不晚的时机脱身,回到自己的团队中去,他在这里找不到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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