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木下意识弓起脊背,连爪子都露了出来,但眼看酒吞已经率先低头吃起猫粮,他又觉得自己不稳重失了气势,犹豫片刻选择坐在原地,只看着酒吞填了半饱之后大度让开位置,允许他优先享受独食,茨木这才重新起身过去。
然而受伤狼狈的大白猫警惕性却非常的强,坐在碗旁边盯着女生,发出了不同于其他撒娇小猫的呜呜声,像是在威胁女生又像是在给周围饿得直舔鼻头的众猫们一个下马威。直到女生意识到什么站起身离得远了一些,他才两只前爪护着碗的两侧,低下头恨不得整只猫埋进碗里,开始狼吞虎咽,努力将下巴当推土机来用,咬得猫粮在唇齿间嘎嘣作响。
这是在宣示地位,在场众猫心知肚明。
刚刚鸣鼓收战的第二次决斗,酒吞那一身的伤证实着茨木并非惨败,实力非凡有勇有谋,当得起酒吞的赏识与夸赞,因此众猫心中的不屑情绪早已被敬佩取代甚至产生了畏惧,对于酒吞所说的分拨猫窝一事毫无异议,也心甘情愿让这个后来的流浪者先头一步享受粮食,算是以行动投了让茨木融入群体的赞同票。
而酒吞的目的则是更单纯得多——他们俩需要疗伤就必须在人类面前露脸。
结果也如酒吞所想,当晚女生再来时,手里便多了一个猫包,他和茨木先后经过一番挣扎被塞进了包里,若非提前提点过,茨木恐怕会当场和人类大战三百回合。
饶是如此,那猫包也被茨木啃抓出了无数痕迹,以及一路上连嚎带叫犹如扩音喇叭,吵得酒吞脑壳一直嗡嗡响,进到熟悉的诊所拉开包的那一刻,这大白猫还狠狠踩了他脸一脚,像颗炮弹般弹射出去,闹得整个诊所兵荒马乱,酒吞伸头出去看的时候,茨木正抓着墙壁往天花板飞,最终留下了六条沟壑,给诊所墙壁添加了不一样的风景。
两只猫的打架过程虽然凶悍,但好在伤势不重,因此疗伤的过程并不算久,茨木的脚伤万幸没有伤到骨头,疼到不能沾地也只是因为一根木刺扎进了肉垫里而已,剔除之后便又可以活蹦乱跳了。
在诊所蹭了一顿美味猫条,酒吞和茨木挤在猫包里终于肯好好休息一番,而猫包外的医生开始劝说女生为酒吞做绝育方便找人领养,之所以没提到茨木,是以为他耳朵伤口是绝育标志,再加上茨木的疯狂逃窜行为,压根没来得及去细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