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眼又看到茨木缺了一个角的右耳朵,默默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连带看茨木的眼光都露出了点同情,只是不明显,茨木也没有发现。
“吃饭了吗?”酒吞转移了话题,为了让两只猫都不会那么尴尬。
但他俩刚厮杀了几回,骤然这么问还挺诡异的,诡异得茨木看他的眼神透着戒备,觉得他这只猫该是黄鼠狼,没安好心。
“过来,”酒吞命令道,“带了点东西给你。”
可他跳下了平台回身去看,茨木还是窝在那里一动没动,只从边缘探出颗猫头,用鎏金色的眼睛打量他,带着审视:“你有这么好心?”
酒吞甩着尾巴回瞪着他:“你也没有了解过我,怎么知道我会不会好心?”
“哼。”
茨木不言语,只还盯着他在看,那眯缝起来的双眼透着一股自以为机灵的傻劲,倒把酒吞看乐了。他又不好直说自己是对茨木好奇,只能循循善诱道:“你以为当领头的全靠打架功夫吗?我也是有些仁慈在身上的。”
茨木立刻咂了咂嘴,不太相信,但想到之前一战,来围观的小奶猫与老猫确实要比以往自己见到的多得多,这才算是信了这番说辞,站起身从平台上跳下来,已经没有了刚才疲惫的样子,精神头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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