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茨木在床上又是一阵叹气,在他背后搂着他的酒吞,一只手还摸在他的胸上,另一只手一会摸他翅膀一会儿摸他尾巴,揉揉捏捏烦人的紧。甚至本着能插一次就要尽兴的原则,两根鸡巴还都塞在他的身体里,现在只要稍微一动,那个高潮过许多次的地方就会引来一阵轻颤,茨木闭上眼喘着粗气,强行把自己的注意力从这些动作里脱离开。
“嗯……”酒吞突然挺身往里戳了戳,导致他没忍住又哼了一声,气急败坏用手肘戳着酒吞胸膛往外顶,“你到底要干什么!放开我!饭都吃了澡都洗了还要插进来!”
“机会难得。”酒吞继续凑在他身上,拿起床头的酒杯喝了一口,凑过来渡进了茨木口中,“你里面爽死了,能体会一阵是一阵。”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茨木露出了吃惊的表情,“连饭都不给我吃,还占着饭碗!”
这话说完他突然意识到这样说不太对劲,立刻一低头气得咬牙切齿装鸵鸟不说话了,倒是酒吞被他逗得大笑起来,连着在脸上亲了好几口,把茨木气得挥着手把他赶开,将脸埋进枕头里生闷气去了。
说笑归说笑,看他这样生气酒吞还是不忍心的,自己喜欢的人,总要快乐点比较好。酒吞慢条斯理喝了口酒,咂咂嘴才开口道:“这样吧,我库存里的宝石随你挑,给你打造一个更好更趁手的武器怎么样?”
茨木果然回身看他,动作快得连床垫都哗啦一响,这淫魔双眼亮晶晶的:“真的?不是唬我?”
“我都吃爽了,怎么会唬你。”
酒吞笑起来,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子,茨木这次也没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寻思一番,给了酒吞一个夸奖:“不愧是我挚友,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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