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茨木感觉自己连呼出的气息都是热的,酸软无力的感觉袭来,让他说话都显得有气无力。
酒吞只好凑过来亲了亲他,安慰道:让你翅膀早点出来,你就不会发烧了。
说罢酒吞捧着一碗墨绿色的粘稠药糊充当麻药细心涂在那两处周围,替茨木做了简单处理,变手为爪,用尖锐的指甲割开了肉芽上方的皮肉。
茨木浑身一颤,发出声呜咽,疼得整个人蜷缩起来,紧紧抓住了床单,手捏到骨节泛白也没肯松开,就听见噗噗两声,那阵顶得他后背几乎炸裂的力量此刻倏忽一轻,真的缓和下来,草药的清凉缓解了后续的疼痛,就连身体温度似乎也随着翅膀的解放而降了不少。
酒吞拿毛巾替他擦了擦汗,将他的拳头掰开握在手里,问道:“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茨木点点头:“疼,但是能忍。”
对方轻笑起来,温柔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从旁边端过来几面镜子,通过折射让茨木自己看身后的情况。
皱巴巴的两片翅膀被粘液覆盖着挂在他光滑的脊背之上,又小又丑灰突突的,原本还显得粉嫩的骨节在空气中慢慢褪去了软嫩,变成了泛黑的硬挺样子,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称不上美丽一说。
茨木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郁闷地趴在枕头里不肯起来,只在酒吞催促中嘟囔道:“太丑了!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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