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木点了点头,恋恋不舍地摸来摸去,伸出手指用指甲拨弄起翅骨上面的鳞片,可惜那些闭合的很紧实,根本没法撬开,反而把酒吞弄得莫名其妙:“你要做什么?”
“我听说……龙的鳞片都很硬,”茨木抿了抿嘴,坏笑着看他,“还很值钱。”
酒吞哭笑不得,骂他是个财迷,把翅膀咻一下变没了,在茨木惋惜的目光里将自己肥大的尾巴塞到了对方怀里:“最值钱的可不是翅膀上的鳞片。”
茨木被他尾巴撞了个满怀,连忙用上两只手抱住,放在膝头仔细端详起来,酒吞的尾巴便和主人家一样霸道了,不仅鳞片粗大强壮有力沉甸甸的,甚至于在背侧还长了密密麻麻的突刺,寒光闪闪,和翅骨一样的尖锐。
因为那突刺收不回去,酒吞特意嘱咐他不要上手去摸那里,茨木只能小心用手溜着边摸鳞片,一边摸一边生出一种在摸宠物的感觉。淫魔没话找话,说自己以前在森林里也摸过大蛇,但和这种手感完全不一样,酒吞闻言晃了晃尾巴:“当然不一样,我的尾巴可是能当武器用的。”
“厉害了,”茨木用指尖轻轻戳了戳,“我听他们说,龙的尾巴很有力量,只要那么一甩,碗口粗的树也能直接砸断。”
“碗口粗算什么,”酒吞屈膝坐着把下巴垫在手背上一起放在膝盖处,懒洋洋给茨木说道,“我连砖砌的墙都能一尾巴扫烂。”
茨木果然又是哇的一声,极其崇拜地看着酒吞,捧着那条尾巴犹如捧着自己渴望的武器一样:“不会疼?”
“不会,那些建筑还没有我的鳞片坚硬。”酒吞好笑地看着他,甩着尾巴轻轻在茨木手心里颠了颠,“不过我不太常用尾巴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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