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吞捏着他的屁股,额角绷起来两根青筋,再不想听他这样絮絮叨叨,干脆地俯下身,亲住了茨木的嘴唇,强行用舌头撬开两排牙齿,伸进去舔弄他的上颚,让淫魔充分体会一下什么叫强硬。
床铺开始摇曳晃荡,上了年份的床垫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声,酒吞站在床边,感受着活塞运动中的微妙触感,另一根也被茨木撸动的格外舒服。
淫魔的手掌心里一层薄茧,刮搔着顶端下层的敏感处,总是恰到好处得带来微痛与后劲的渴望。
而茨木或许是身体的渴望一时被满足,反而有精神去欣赏酒吞的表情。
酒吞沉溺于性爱的时候仍然是带着龙族的霸道与威严感的,那是一种来自于力量强者的独特性感,微张的薄嘴唇露出尖尖的牙齿,被舌尖舔过的时候会有一阵细密的水光,挺立的鼻梁上汗珠滑落的瞬间,轻皱起的眉间细纹、深陷的眼窝、眯起的眼睛浓密的睫毛,包裹着眼神内的情欲,紧绷的上半身肌肉随着动作线条变化,带着被茨木抓挠啃咬的痕迹,无一不在吸引着茨木。
尤其是喘息,低沉诱惑,每当手指用力抓着茨木的屁股大腿时,茨木报复性缩紧,他就会呼吸骤然急促,把茨木的腿更推高几分,一句别逼疯我在牙齿间说得含混不清,却充满了酥麻感,让茨木手指尖都能发酸。
淫魔呵呵一笑,捏着两人并在一起的阴茎快速撸动几下,看着顶端缓缓溢出的粘液和汗水一起,被撸动着飞起来再四溅出去。
酒吞鸡巴上的鳞片纹样透过膨胀和红色的晕染,更明显起来,茨木只不过用指甲沿着鳞片边缘轻轻一划,酒吞便是大腿一紧,发出了一声低吼,狠狠拍了茨木屁股一巴掌。
“舒服吗?”茨木感觉屁股火辣辣的,大概还留下了手印,便张嘴这样问着,长腿一抬一条搭在了酒吞的胯间,一条被酒吞中间拦截,用力扯向了一旁失了平衡,被顶弄得在床铺上一上一下蹭起来,与床单摩擦出了沙沙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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