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木哼了一声,双腿一剪龙的腰身,将自己挂在了酒吞身上,随即露出尖牙对着酒吞宽厚的肩膀狠狠咬了一口,大剌剌做出了邀请的姿势:“对!所以你快点!我已经……饿疯了!”
酒吞被咬出了一丝火气,抓着脖颈将人摁回了床铺之上,顺手将淫魔的腰身一捞,抬高到了自己眼前,对方的大腿攀到了他的肩膀上,还把他的脑袋夹在了双腿之间,温热又细腻的软肉剐蹭着,被龙的呼吸灼烧得不停颤抖。
越过挂着汁水的阴茎,茨木深陷在床铺之中的脸上一副期待万分渴求的表情让酒吞吹了个口哨,赞叹了一句真是美景。
这条龙慢条斯理用双手掰着茨木的屁股和大腿,强迫对方大开门户,看那原本闭合成一个缝的地方慢慢展开,褶皱拉伸,流着粘稠却不腥臭的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前几天还被使用过度的入口现在已经没有了红肿,取而代之的是粉色晶莹的软肉,内里是艳红色的粘膜,感受到龙的视线正不停地缩紧又放松,无声邀请着对方来一窥快乐之地,大概这才是淫魔最不同于魅魔的地方,周围的香味更加浓烈了,酒吞被熏染得几乎理智飞离。
“茨木……”他喉咙有些干渴,但更多的是即将喷薄而出的疯狂,他朝着那里吹了口气,引来淫魔的一声尖叫,脑袋顶着床铺正难耐地拉扯自己乳头的茨木浑身一抖,竟然又淅淅沥沥射了一回,斑白的精液从上方喷洒而下,落在了茨木的脸上和身上,缓慢流淌开来,衬得淫魔已经泛红的皮肤更加艳丽几分。
“茨木……”
淫魔一手捂着嘴,浑身已经汗湿,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边上,露出一副将哭未哭的神情,听见酒吞喊他,喘着粗气斜睨过来,抖着嘴唇回应道:“嗯?”
“想我舔吗?”
那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腿一抬把酒吞的脑袋夹得更紧,让龙不得不分神重新掰着他的大腿收纳进自己的胳膊之间,再次问道:“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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