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让两人同时脸色一变,发觉埋得更深了一点,惹得酒吞噗嗤笑了出来,低头又亲了茨木一口,侧头一下一下舔着茨木的乳头,故意嘬得吱啾作响。茨木缓了半天才在酒吞的嘴里拼凑出一点苗头:
他们互相吸食了对方血液,魅魔的做爱就相当于结契,酒吞的力量这么多年以来从未分给过任何一个缔结契约的人,只有这一回,他射精的时候完全没有控制自己,将一部分的力量大方让给了茨木,茨木自然就会直接得益,当场进化也不是不可能。
这是什么狗屁道理!茨木变了脸色,但没等他发作,酒吞已经又重新开始了简单粗暴的性爱动作,技巧的升级让本来就敏感加倍的茨木头一仰,很快重新卷进了这场狂热游戏之中,一次又一次被酒吞的双丁推开肠道直到深处,每一个褶皱每一个角落甚至那块凸起都在被全方位的照顾到,夹紧推拉碾压紧紧贴合。
他被酒吞拉着反复强行承受突破极限的欢愉,在水中地上酒吞怀里翻滚着晃动着,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相连的部分,一次次冲击着他的灵魂与意识,被酒吞顶着大喊,在噼噼啪啪凶狠的动作里一点点向前滑出去,随后被狠狠一拉钉回到身上,撞到最深处的地方引来一遍遍射不出又湿淋淋的干性高潮。
酒吞将他身上咬的四处都是吻痕,青青红红遍布在了每一块敏感的皮肉上,幸好龙族的力量让这些痕迹很快就可以复原,否则远远看上去,茨木连一块好皮肉都无法剩下了。
他尖叫着又快乐着,抛却了最后一点理智,在酒吞身下承受着各式各样的动作与姿势,紧紧攀在酒吞的身上,努力晃动腰身,与龙深吻着舌尖勾缠,哼唧喘息透过嘴唇传达给酒吞,还要、还要、再多一点再更多一点,如果可以把我满身都填充上你的精液,把我彻底拆吃入腹,让我淫纹在之后的许多天里都战栗着敏感着,只可以被你触碰。
酒吞同样射了许多次,最后一次宣泄之后,茨木挺直朝向天花板的双腿在战栗中软软垂了下来,精疲力竭等不及酒吞那句告白,已经整个人陷入了黑暗昏睡。终于餍足的龙慢慢抽出自己的疲软,用手轻轻揉压了一下茨木的小腹,淫纹被填充满,很快消失在了皮下,一股一股的精液从大开的洞里慢慢地流了出来,衬着已经红肿又翻开的穴口,显得那么色情又浪荡,他摸摸茨木的脸,在上面落下轻轻地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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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魔的发情期只这一次就彻底渡过去了,茨木从大床上醒来的时候,全身已经被清洗干净,变为淫魔的高阶身体伤口和伤痛都早已自愈,大概只剩下有些使用过度的后面和关节还有些酸痛,他慢吞吞坐起来,推开身上的被子,在昏黑的房间里揉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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