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的技术这么好吗,哼,你都已经饥渴难耐了。”
他洋洋得意又笑了酒吞几声,留下一句只尝试这一次,随后努力张大了嘴去同时含啜那两根,可惜用了半天的力气,还是只左来右去绕着打转,期间因为牙齿磕到了酒吞,还让龙族的霸主一个哆嗦,软了不少。
赌着气的茨木又尝试了几次,最后终于还是放弃了,低头重新叨住一根,卖力地舔弄起来。
酒吞怕了他这个毫无所觉的稀烂技术,揉了揉他的头发出声教导着茨木如何换气如何舔舐又该怎么样将这根深深纳入咽喉,靠着肌肉的蠕动夹紧吞噬着。
茨木学得很快,把脸深深埋进了酒吞腹部的毛发之中,咕叽咕叽地舔舐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酒吞的那里滴滴答答落在了水面之上。
最后渐渐摸到了诀窍,舔舐的同时他还伸手去捏酒吞的卵袋,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搔着会阴的地方,让酒吞终于控制不住的呻吟出来。
因为记着茨木不喜欢被扯头发,酒吞只好伸手不停地揉捏茨木的脖子,直白的告诉对方自己到底有多爽。
魅魔身体渐渐燥热得更甚,在水下控制不住抽回手揉捏起自己的那根,快感袭来的时候他更加摆动着头替酒吞卖力地吞吐着,听见酒吞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虽然嘴巴酸胀,但兴奋感更压过了这层疲劳,直至对方一股热流射进他嘴里深处,茨木也在水下射出了自己的第一发。
没料到酒吞悬在外的另一根也同时喷射而出,茨木慌忙想躲被酒吞一把摁在了肉茎之上,被迫闭着眼承接了一脸的白浊,直到酒吞松开手,他才连忙退到一边伸手用水洗了一把脸,将嘴里剩余的那些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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