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啊?”酒吞拿他一点办法没有,只能掐着腰晃晃,骂他。
“对!”茨木说完,实在忍不了了,捧着他脑袋就亲了上去,两个人都是灰头土脸的,他亲到一半就扭头避开呸呸吐了几口沙子,还在拿手背蹭着嘴呢,酒吞的回礼就已经到了。
一吻罢了,两个人都有点意犹未尽,互相之间眉目传情一阵,最终还是又亲了起来。
舌尖之间的勾缠亲密难分,茨木的手习惯性胡乱摸着,摁在了酒吞的下面。
他挚友一咬他舌尖,问他这是想干什么,反而把茨木勾得胆大包天,贴着酒吞的耳朵边就说:“我想吃你鸡巴。”
妈的,你怎么在累成狗比之后还能骚成这个样子。酒吞捏着他的耳朵不让他低头下去,只板着脸说不行,毕竟工作还没做完。
但茨木作孽的手已经把他胯下揉来揉去,不多时竟然真的有硬了的趋势,酒吞浑身发热,越是拎茨木耳朵,对方捏他越紧,最后只能打商量道:“一起放手,快点的。不然一会儿别人进来了,咱们两个岂不是一起完蛋。”
茨木浑不在意的,盯着他已经发红的脸嘻嘻一笑:“那你先放啊。”
“信你个鬼,我要先放了,你肯定立刻就低头。”酒吞说着,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把茨木拉得头都偏了过来,让两人的姿势更诡异了几分,“等回去,回去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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