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闻他就不给吃,它再闻他就不给它看,把那个面碗举得高过头顶,逗小猫咪伸爪朝自己拜拜,结果一个没拿稳,那面碗从空中打着滚地就扣进了茨球的窝里,茨木这头啊地一声吓得茨球一蹦三尺高,一脚踩在面条上脚下劈叉硬是躺在了上面粘得满身油腻,随后便惊慌失措手忙脚乱翻身而起推着那面碗飞了出去,顺势带倒了茨木,压翻了水碗。
这厢客厅门口甩掉面碗之后,茨球便奋力地要往沙发下钻,茨木扑过来阻止,撞到了茶几,震得签子瓶子满地乱洒,最后在沙发角落里捏住了茨球的后颈皮,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让你爹看到非打我不可,一面赶紧拎着小猫咪冲进洗手间,随后便是哗啦哗啦水流声和人猫对骂。
酒吞盯着已经放完的片段,眉头中间拧起来的川字简直可以夹住苍蝇,他觉得自己该严肃说一下茨木,但又觉得猫也该训一下,但又觉得这俩好像也没什么错处,要怪得怪事情太乌龙,但又很想笑,笑了几声又觉得这事太离谱荒唐了,憋了半天除了一句牛逼,他竟然也感叹不出什么了。
于是等茨木把洗好的猫送进烘干箱,一副心虚的样子坐在他面前准备坦白从宽的时候,酒吞还在想到底是什么原因,才会让事情闹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以及如果就此心软收手不多加训斥,下次他的猫和对象会不会在某个时刻给他更大的惊喜,贼刺激玩心跳的那种。
“挚友……”茨木坐在沙发上来回挪动,肩膀内扣弯着脊背一副认错的样子,他瞧见酒吞的手机便知道对方已经清楚了前因后果,要说他不是故意的恐怕对方也不肯信,就是不知道已经把猫洗干净算不算将功赎罪。
茨球还在烘干箱里,看不到两人,因此大叫了一声:喵——
酒吞耳朵一动直起身子,茨木立刻扑过去抱住了他胳膊:“还得烘一会儿,你先听我说。”
茨球立刻跟上:“喵嗷——”伴着烘干箱的嗡嗡声,这声叫得特别可怜。
酒吞低下头去看茨木,茨木把脸贴在他胳膊上眨巴着眼看他,酒吞打量他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刚才监控里那套,看来是换掉了脏的,便伸手推着他坐直。茨木本想说我错了,但他话没出口,酒吞已经把他短裤的裤腿掀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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