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吞哭笑不得:“难道以后遇到一张你没有的,都要拿回去?”
茨木闻言难得露出严肃的神色,搂紧酒吞的脖子说对,只要是挚友的只要是和挚友有关的,我都要有,我都要想方设法拿到。他甚至伸手扳着酒吞的脸,强迫对方看向自己,眼眸里的占有欲展现地淋漓尽致。
他说:“挚友知道的,我是酒吞童子的痴汉。所以只要我茨木童子在这个世上存活哪怕一秒钟,与挚友有关的一切我都要收集到。”
顿了顿他又说道:“哪怕我死了,我也要带着这些东西一起走。”
难得见茨木用这么认真的态度说出内心想法,酒吞反倒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接话,下意识就想问他你死了只带东西走那我怎么办。但是这个话题实在太不吉利了,让他不想深究,何况原本那点吃醋的心思被对方这种执着所安慰,终于能从醋缸里爬出来了。
于是他笑着说了句哎哟,翻身把茨木搂在了怀里,用下巴轻蹭对方的头顶,表达自己的感动。
茨木在他怀里闷闷地问道:“挚友会不会觉得我是变态。”
“但我真的只是痴汉而已,没有想过以此要挟你,给你带来麻烦。”
“本大爷没觉得,”酒吞打断他的话,长胳膊长腿把他夹在怀里,搂得更紧一些,“反过来说,我也可以这样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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