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是手机照出来效果差劲啊,就得最高级别的相机才能照出挚友的美!对方会不会完全发现不了,照几张就放弃照挚友了。
直念叨地秦久从进电梯到出电梯,脑子里都是酒吞酒吞挚友挚友挚友地回荡,最后忍无可忍捏住了茨木的腮帮子,冷冷地说:“你快闭嘴吧,为什么和酒吞谈了恋爱你更能说了,这都已经半个小时了,你还在喋喋不休。”
茨木不满意地拍开他的手,骄傲挺胸说你能管得着我?挚友说最喜欢我说话的样子了,就恨不得我一天24小时跟着他对他吹彩虹屁,要不是因为我们还要赚钱,我才懒得对你说一个字,我的声音可值钱得很。
秦久那时正快步走向姜良良住的房间门口,闻言噫了一声,嫌弃地看茨木:“能有多值钱?”
酒吞听到外面的动静,恰好这个时候开门,听到这一句,顺嘴接话道:“一句话就能升级到总统套房的值钱。”
茨木唰啦把秦久挤到一边,扑到酒吞身上像个大型考拉一样挂着:“挚友!我们接下来六天好难见到了,呜呜呜呜。我不能近距离欣赏你的身姿了,就好像龙虾都摆在了眼前,突然和我说不给我吃一样!”
酒吞毫不避讳地抱住他屁股,用力往怀里颠了颠,趁着茨木说一句就应答一句,一面让开点地方方便秦久进来。
秦久说了句德行便挤进去看姜良良了,床旁边照顾人的鬼切自觉地让了位置出来,拿了行李,转身牙疼地看他师父挂在酒吞身上,控诉工作的不近人情,又吹酒吞肯定又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一个,往那一站穿什么像什么,自带高贵气质秒杀一切对手。
酒吞只好一面嗯嗯嗯承受着他的赞美,一面冲鬼切招招手,带着两人往电梯口走去。路上茨木还挂在酒吞的身前,像个小狼狗一样嗅来嗅去,又说挚友身上好香,又说挚友真有力气,抱着我来百个深蹲也不费力!鬼切跟在他俩后面一脸的绝望表情,冷眼看他师父从外人面前的高傲冷面摄影师,变得像个变态痴汉的小鸡仔,对着酒吞就会咯咯哒。
茨木看到他表情,冷冷一笑,手在脖子下面悬空来回横切两下,意思你再这样看我,我砍你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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