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谁能有我知道?”他师父一巴掌把他爪子扫下去,宣誓主权一样将手摁在鬼切摸过的地方,拼命蹭了蹭像是嫌弃鬼切带病毒,直把酒吞蹭得笑出声来才罢手。
被嫌弃的小可怜翻了个白眼,不满意地嘀咕他师父混蛋,就听茨木已经搂着酒吞脖子问:“挚友,你以前有晕机吗?”
酒吞从善如流,身子一歪压在茨木胳膊里道:“有的,我现在也晕。”
茨木连忙伸手捏捏他的耳朵说道:“不怕,你靠着我,就会好很多。”
酒吞闻着他身上的香水味,闭上眼夸张地说:“嗯!我突然就不晕了!”
两个人靠在一起叽叽喳喳说起了悄悄话,那副腻歪劲要多扎眼有多扎眼。
囧着一张脸的鬼切问路过空姐要了个毯子,抬手把他师父和酒吞兜头罩住了,防止出现少儿不宜的画面,让周围一群人尴尬。
但是11、2个小时的飞行路程,实在是熬人,鉴于他师父和吞哥一直没有主动掀开毛毯,鬼切只能自己一个人从吃零食到看电影,再到找空姐聊天拿东西,闲不住地跑一跑。他甚至还去看了看秦久和姜良良,帮对方送水送东西。
没想到坐回后排时,他师父和吞哥终于肯探头出来透气,就见茨木嘴巴红肿地仿佛不止被人吻过,可能还被用力咬过几次,一脸的笑容灿烂仿佛全天下金箔都贴他脸上了一样。见到鬼切张大嘴巴看过来的傻样子,他还小声笑着说看什么看,话语里那股腻死人的唧唧歪歪腔调,让鬼切抖了抖。
所以在飞机终于落地法国的时候,鬼切抢着先下了飞机,踩着法国的土地深呼吸,在心里疯狂吐槽人心不古,世风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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